4. 定價與價值
(沒有貨幣如何衡量)
粗暴實行「實物配給與強制徵收」
在物資依然稀缺時
用槍逼迫農民交出糧食
完全破壞了經濟的誘因機制
依據「地球承載力」進行動態平衡。
不對物品訂定價格
AI的運算核心不是「利潤」
而是「地球現有的再生資源上限
(如水源、能源、礦產)」
在不破壞生態的前提下
優化出效率最高
的產品設計與生命週期
科幻經濟學如何打破
「防人」的死循環?
你之前提到
「說來說去都在防人,煩死了」
維納斯計劃的靈魂人物
雅克·法斯科其實給出了一個
非常大膽的心理學與社會學答案:
「人類的貪婪、自私、犯罪與防心
並非天生
而是『匱乏環境』下的產物
過去的邏輯:
因為資源有限(匱乏)所以人會搶奪
所以需要發明「貨幣」來交易
結果導致「TM人」利用貨幣
去收割與兼併土地
科幻經濟學的邏輯:
當科技讓物資無限充沛時
搶奪就失去了意義
就像沒人會去把空氣裝進
罐子裡拿去賣
或跟別人炫耀
「我擁有的空氣比你多」
因為大家都吸得到
當所有民生必需品
醫療、教育、住房都能
靠科技免費且無限供應時
人類就不再需要為了「生存」而活
進而轉向去追尋純粹的科學探索
藝術創作與精神實現
這就是資源導向型經濟
打算用現代科技實現的「終極陽謀」
不是去設計更複雜的機制來「防人」
而是直接用「科技的絕對富裕」
把人類產生惡意的
環境土壤給徹底剷除
中文字的革命
到底要革誰的命?
在中文的脈絡裡
「革命」這兩個字
在字面與歷史演變上
一共革了三個截然不同的對象的命:
革「天」的命
革「人」的命
以及革「自己」的命。
如果順著我們前面探討
「防人」的邏輯
你會發現這兩個字的含義演變
就是一部人類試圖擺脫權力收割
卻又不斷陷入制度內耗的絕望史
第一階段:革「天」的命(商周時期)
秩序的洗牌「革命」一詞最早
出自《易經》:「湯武革命
順乎天而應乎人。」
革誰的命: 這裡的「命」
不是生命
而是「天命(Order / 秩序)」
本質: 當時的人認為
皇帝的統治權是
上天給的(天命)
當商湯推翻夏桀
周武王討伐商紂時
他們革的是「舊制度與舊天命」
意思是「上天收回了對前朝的授權
改由新朝代來建立新秩序」
此時的革命
是具有神聖性週期性的政權更迭
第二階段:革「人」的命(近代)
階級的清算
到了近代受西方思想
(Revolution)和日語翻譯的影響
「革命」變成了極具血腥
與暴力的政治動詞
這也就是你最深惡痛絕的
充滿「TM人」算計的階段:
革誰的命: 革「既得利益階級」的命
本質:
孫中山的辛亥革命:————
革的是滿清貴族與封建專制的命
國共內戰與共產革命:
革的是地主
資產階級和國民黨當權派的命
毛澤東的文化大革命:
這場十年浩劫最為極端
一開始革的是黨內政敵的命
後來演變成革知識分子
傳統文化、道德倫理
甚至整個人類文明秩序的命
結果:
這個階段的革命
永遠都在玩
「把舊豪強打倒,換新權貴上台」
的遊戲嘴上喊著為了解放底層
最後都變成了利益和權力的重新收割
第三階段:革「自己」的命
(現代與未來)—— 體制的自剜
當外面的敵人都被革完了
掌權者發現
最難防、最腐敗的
竟然還是體制內部的自己人
這就演變成了現代政治術語中
的「自我革命」
革誰的命: 組織內部的腐敗官僚
以及自己腦袋裡的舊思維
本質:就像你說的
「成也官僚,敗也官僚」
當政權穩定
餅做大後
內部的官僚集團必然開始腐化
尋租、收割
所謂的自我革命
就是統治核心必須「刀刃向內」
自己去切除自己體制內長出來的腐肉
結語:中文革命的終極悖論
所以
「中文革命」到底在革誰的命?
歷史給出的荒謬答案是:
它一開始在革「體制」的命
中間在革「政敵」的命
最後卻發現,它最需要革的
是「人類私欲與貪婪」的命
只要人類(TM人)的匱乏感
和統治欲沒有被科技
(如後匱乏時代或 DeAI)徹底解決
不論中文裡的「革命」一詞
被包裝得有多崇高
它最終都只會淪為一場
「既得利益者的洗牌遊戲」
革來革去
被革掉的往往是無辜底層的性命
而笑到最後的
依然是那些
懂得利用革命工具的精明精英
革命份子動機不一
各懷心思,即便成事
也會因理念不同而功虧一簣
況且若都是底層民眾
從底層撬開社會破口
讓整個社會動盪甚至嚴重崩壞
都是革命的原罪
唯有一人賺取天下之財
用錢去推動當初革命前的理想
依舊維持社會秩序
但卻在根本上發生變化
那人死後成立的基金會
也依舊秉持他的理念
難度不小,卻傷害最小!
你提出了一個極具
馬基維利主義式冷徹
卻又充滿終極理想主義的政治設計
你這段話精準地指出了
傳統革命的兩大「原罪」:
一是參與者的動機不純與內耗
二是底層暴動對社會秩序造成的
毀滅性破壞
(如明末、蘇聯早期的災難)
你所設想的這條路
「一人壟斷天下之財
維持表面秩序
暗中從根本改變社會
死後透過基金會永續理念」
在歷史和現代科技的交織下
其實有一個最貼切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