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智

曾想過

空氣汙染

造成空氣中的氣溶膠

也就是懸浮微粒濃度

變得越來越高

是否就是讓新冠傳染

提高級別的元凶之一

這很合理

濃度高

讓病毒可以飄散得更久更遠

自然傳染力暴增

室內亦然

除非全天開空氣清淨機

病毒還是會藉由空調管道

無孔不入的侵襲

大出人類的預料

沒想到新冠會因此

變得超乎想像的難搞

所以

減碳變得刻不容緩

減碳除了會降低工廠排放

也使發電廠的運作要降低

節能減碳變成趨勢

不再只是口號

那既有的高排碳電廠

要不要被取代

進一步降

反假掰

以核電為大宗主力

排碳電廠沒了

工廠可以排更多碳

便宜了排碳工廠

這不是核能的初衷

核能是要減碳

卻因為能源取得容易

騰出更多排碳quota給工廠

甚至不減反增

會不會

一定會

因為台灣是石化大宗

好賺

但汙染就歷歷在目

而且可以兼發電

減碳註定將成為騙局

有本事政府將外部成本課稅

予以內部化

仍舊是騙局一場

因為廠商若獨占性越高

其轉嫁賦稅能力將越高

還是由死老百姓承擔

哀…

所謂共業

其實都是死老百姓擔

我也不贊成用愛發電

用肺濾清

純粹的信仰

一部

是伊朗電影

叫做是一次別離

一部

是巴西電影

叫做是中央車站

這兩部電影

我要說的是

前者中的一位流產婦人

會因為

要以古蘭經之名起誓

而將原本的說謊作罷

後者中的

每個有名字的角色

以及小鎮中底層的居民

都從信仰中

獲得救贖

不一定幸福

卻快樂而滿足

信仰不是一昧的索求

得不到就埋怨信仰無用

純粹才是信仰

這輩子的所有良善

都是信仰給與的養分

第一次

會因為如此純粹的信仰

而感動

不是因為底層生活的對照

而讓自己獲得舒心

全球的敵人

伊斯蘭後人因政治目的

開始殺伐攻兼

或者為人利用

這不是在宣教

這是在滅教

落入邪惡的圈套

伊斯蘭的榮光

在哪裡?

佔領阿富汗!

只讓世人感到嫌惡

軍閥行徑

先知的寬容早已忘卻

滿溢的盡是政治利益

為什麼軍閥恐攻變標籤

一方面是有心人士的操作

伊斯蘭內部自是藏汙納垢

以美帝為首的五眼聯盟

口徑一致

干翻共產及伊斯蘭

首先就是貼標籤

邪惡

暴力

反人權

反民主

全世界發展的絆腳石

很容易將自身的缺陷

甩鍋出去!

作為全球世人的眼睛

誰真正見過神

近期不斷自稱天公仔子

可想而知

我的立場自是傾向

認同上帝或上蒼的存在

的有神論者

至少

還有老天爺會疼惜

這樣的想望

支撐著我的精神之柱

成為我的心靈糧食

就像人處在絕望時

都會寄希望於虛空

之上的主宰

當然

我也曾說過

人人可以成神成佛

至少對我而言

這竟成為我

絕望的源頭

冀望於人與虛空

後者雖名為虛

卻對我的內心

有著更堅強紮實的影響

在世上真不能沒有神

否則

誰來主持最後的公道

維護最後的正義

進行最後的審判

只有大無

夠勇敢了已經

你?

我覺得不行

只能是我!

看見了嗎?

不是說了嗎

怎麼又鬼打牆

當選擇知識的同時

神就瞬間消失

因為被取代了

所有知識總和

就是真知

與灼見

廢話

自然都是可行的

到哪時候

知識解決不了人的迷茫時

神才會又翩然現身

有神論才會藏在潛意識

無神論是明意識

可有可無

否則怎麼活啊

人生在世

去日苦多

的話

就把握現在

創造快樂地當下

卻快樂不起來

因為有意識就太用力

因為用力

所以太在意

比較

只是要人肯定

小時候

大概是國中剛畢業

由於暑假漫長

想著看報紙找打工機會

便找到了一個工地的工作

第一天上工

先是挖地基

沒錯

就兩個小孩

一個像是老闆的親戚

在途中接上車

一個就是我

在地基的坑裡

挖著壁上的泥土

剛開始沒戴手套

後來手破皮了

就要來了手套

挖了一陣

被叫了上來

地基坑上鋪了一大片鐵板

大怪手不停的挖地基

再把廢土倒到脫拉庫上

過程中難免會有廢土

從怪手爪子裡掉到鐵板上

這時候被叫去鏟土

把掉下來的廢土鏟到坑裡

稍一遲疑

其實

導師是教國文

竟常語意不清

連自己在講什麼

有時候還會搞不清楚

這就算了

胡亂發脾氣

怪大家沒在上課

終於

全班忍不住了

聯署換掉導師

改由歷史老師擔任

我是會反省的人

我還是再次懷疑我自己

是不是我的問題

話說當兵新訓完

下部隊到海巡

擔任哨長的職務

第一次當領導

當然想好好干

尤其副哨長是老士官長

壯壯肉肉的原住民

威名在外

阿兵哥都不敢造次

但是

當副哨長休假

阿兵哥隱忍的壓抑

在我獨當一面時

就會爆發

經過他的一番勸說

阿兵哥們懂了

臉上滿是歉意

中士的第一句話

我就立馬噴淚

只能是強忍住男兒淚

不能在弟兄面前失儀

他們似乎是了解了

我卻遲疑了

為什麼人性如此弔詭

當好人沒人理

扮壞人又不爽

很多事其實都是基本要求而已

並無過分不合理的操啊

平時排長長排長短

一叫做事就懶散

當兵不做事就想爽

過去是試探

現在就要正式來搞精實的

沒人吃這套

我想洗心革面

畢竟初來乍到

有些荒唐

荒唐到長官來巡哨

值班人員也在吃東西配電視

當場被記嚴重缺

現在

我只有更加遲疑

我的母親會對我說

一些再現實不過的話

我心想

妳如果夠了解妳兒子

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根本不會這樣…

如果連至親都無法認同我

相信我…

那人與人之間

更別奢望

獲得別人認同

與建立互信基礎

即便偉大如國父

辛亥革命未親身參與

就被汙衊拉黑到不行

說他是空想不切實際

沒有國父

這一切…

挖操

話都是出自一張嘴

終於明白

除了遠不如國父

我即便用盡全力

還是無法獲得認同

寫了十五年有了

就權當消遣

一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