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死

至少小時候

對人生是充滿幻想的

老覺得自己是天選之人

總有一天會成就大事業

每天活蹦亂跳

關於死亡

根本與我無關

接近五、六年級

開始發現

現實的真相

漸漸的

居然安靜下來

心境急轉直下

而且

從未起來過

從幻境中醒來

竟然會如此殘酷

殘酷到

根本不想活

所做的事越發無聊

所遇的人多半無趣

原來

現實是真實到

讓我不想活

我將生命的重要性

排在第五位

如此輕賤生命

遠遠不是大無畏

對死亡不感到恐懼

倒是真的

曾經

面對親人的喪禮

甚至沒有半點哀悲

我懷疑自己

為何如此冷血

但相對的

對待自己的生命

也是同樣冷血

死不了

想死就去死

那麼簡單的話

我想瞬間會死幾十億人

很多時候

本來就不是為自己而活

人畢竟真不是畜牲

無關道德

人會想死

動物不會…

也幻想過有人來拯救自己

我知道這不真實

甚至

還想靠自己自救

還不看破

還在掙扎

我甚至不想入空門

只想死一死

就在剛剛

又想起朱祈鎮明英宗

要我是明英宗

我會幹一波大的

暗殺瓦剌頭頭

然後刎頸自盡…

至少

在被現實折辱之前

先折辱現實

不要被說~為什麼不去死一死

正好

我剛好就想死一波

又有機會接近瓦剌頭目

墊墊我的人生重量

看看有沒有機會

讓人為我

眼眶發熱…

會不會

大明的命運

笑著哭了

一種價值體系

有必要建立

因為

太亂了

這世界

根本就亂了套

混淆不清

是分不分

善惡難斷

只是

價值體系何其龐大

恐掛一漏萬

只好先從最上層著手

幾個候選名單

「愛」

「生命」

「尊嚴」

「自由」

尊嚴已涵攝平等觀念

「信仰」

茲取五個候選項目

為了愛

我可以不惜生命

為了尊嚴亦然

FOR自由亦然

FOR信仰亦然

很抱歉

對於我

生命排第五

為了愛

我寧願犧牲部分自由

FOR尊嚴亦然

信仰…我遲疑了

考慮片刻之後

決定了

FOR信仰亦然

對於我

自由排第四

為了愛

我甚至可以拋棄尊嚴

信仰呢?

再度陷入沉思

哭著笑了

如果當陣羞辱是誅心

尚能留有一絲氣息

斬了于少保

那就真的心死

對民族自信心

對整個大明王朝

盡皆心死

用生命捍衛京師的忠臣

落得如此下場

不只讓子民心寒

想死的心~已經有了…

不能再怪明末

京師被李自成攻破

眾官員喜笑顏開跪迎闖王

那是因為

眾官員早就對大明心死

國破家亡不救

寧願金銀窖藏

放爛

也不願拿半個出來救國

加上崇禎嘴賤

竟說朕非亡國之君

眾卿皆為亡國之臣

妳各位說

氣不氣

無心再氣了

民心士氣

在朱祈鎮被羞辱當天

復又斬殺于謙之時

大明子民無不誅心

心在嚴重淌血

什麼大明風華

什麼明軍威武

在誅心的那一刻起

覺識

上帝不說謊

撒旦不說真話

上帝說妳美

妳真的美

撒旦說妳美

妳還真醜

這世上如果真有

所謂的善惡

姑且比例各半

當妳聽到的

盡是讚美

其實更該哭

因為

有一半的惡人

正在說謊…

所以

聽到至少一半壞話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

而且很大的概率

壞話是謊話

也就是說

妳並沒那麼糟

換言之

妳很棒!

認清這才是

真正的所謂現實

現實其實沒那麼糟

很多都是謊言

認清這點

也屬於第七識範疇

而能夠不為謊言所動

百毒不侵

不深陷

不難以自拔

則屬於第八識範疇

都不容易!

謠言若無法止於智者

畢竟

智者具備第七第八識

這種人

很少

勇敢

民主制度就有這好處

可以整串換掉

大快人心

但政府的靈魂

還在最高位者

是否兵隨將轉

直指民心

痛改陳非

卻百年難遇

終究徒有其表

沒有靈魂

行屍走肉

這樣的國家機器

比AI還不如

比之AI

更是汙辱AI

這裡說聲抱歉

AI大人!

就像是懶覺比雞腿般荒謬

或是麵包與愛情相提並論

這真的是嚴重玷汙了愛

毫無可比性

卻被拿來相提並論

如此作賤愛情

是把愛情往死裡打的節奏…

愛情如此純真聖潔

卻硬要與麵包掛勾

這嚴重扭曲愛情觀

不怪最先提出的人

要怪就怪

居然還成為主旋律

這真是匪夷所思

連我

都曾深陷其中

難以自拔

這同樣是

為誰而戰

國民黨有多失敗

在大陸被趕出來

在台灣又混不好

記得小時候

省籍情結激化

常聽到滾回大陸去

我相信

一開始絕非如此

台灣人我太了解

除非被逼到忍無可忍

而且吃軟不吃硬

一直以來

都對外來者十分友善

國軍剛到也是

只是摩擦日深

國軍瞧不起台灣人

視為日本皇民甚至奴僕

被殖民統治太久

嚴重日化

幾乎可以用

格格不入來形容

就像現今對岸小粉紅

也經常罵台灣人

日本殖民統治的走狗

終於

台灣人受不了了

對自己人開槍是怎樣

這是不可饒恕之事

馬後炮事後菸

自此

埋下對立的隱患

可以說

從未消散

否則

國民黨不會如此狼狽…

如此百年

為國而戰

我此時

竟面臨和蔣公相同難題

不能以現時的時空背景

來評價人物的功過是非

這是不道德更不公平的

我寧願稱呼蔣公

也不願叫叛國賊一聲總統!

我認同中華民國

認同台灣

不認同青冥幫

三者其實從不是一體

是可以明確區分的

別被帶瘋向袋壞了!

要先安內

還是壤外

內有青冥幫

頗有當年共產黨架勢

已然從鄉村包圍中央

甚至已經進駐總統府

外有共產(實質)中國

中華人民(名目)共和國

名實嚴重不符

其實我深知

多數台灣人主張

沒有安內問題

只有壤外事實

就像當年

打共產黨是錯誤戰略

雖是馬後炮事後菸

但還是忍俊不住要提

人民心中自有定數

何必

與惡魔對話

惡魔說

沒錯

我就是傳說中的大天使

被上帝驅逐的大天使

自此

我有了全新的身分

路西法

也是撒旦

光明會

也是共濟會

我要爆料

一個驚天的秘密

上帝初始

根本沒有人信仰

是惡魔出現

才開始了上帝信仰

沒錯

這是上帝之謀

讓我大天使

從天使變身惡魔

把人嚇到上帝身邊

信仰上帝

所以

邏輯上

為了永恆的信仰上帝

並須維護惡魔

換言之

崇拜惡魔

其實是為了維護上帝

因為

惡魔在

上帝在

變成共生關係

命運共同體

大天使也不傻

同上帝談條件

要我臥底無間地獄可以

但我必須永生

畢竟

我永生

您也永生

不是嗎?

上帝

同自己對話

第七識是要意識到有病

第八識是要知道去治愈

有病不醫也沒用

當有第八識時

每個人的病專屬於自己

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

還得自癒

自己治癒自己

第八識很難

乾脆不要生病

不是嗎!

但難免會生病

其實

心理的病識感不容易發現

有人生病不自知

就是妥妥的無病識感

要說

第七識也非常重要

身體的病容易發現

因為病症明顯

心理的病難以覺察

因為沒有建立一套

心理疾病的典範或體系

這裡要特別區分

所謂心理不完全是醫學上

而是涵攝更廣的道德善惡

醫學上的心理疾病症狀也明顯

但道德上的病症

就又回到心中的那把尺

有人說不是病

有人說是絕症

所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