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中

曾說過

我小時候沒志氣

為了借電玩卡帶

讓同學予取予求…

被要求

不斷的被要求

說著

我沒志氣

我沒志氣…

這本是段不堪的記憶

我怎麼好意思

拿出來丟人…

我只是覺得

這段曾經

是我的一部分

是真實的我

甚至

還挺懷念的…

又~曾說過

我喜歡班上的外省女同學

我多麼希望能被愛

即便被她予取予求…

我承認

在愛裡

我沒有志氣

也不談尊嚴…

什麼自尊!

對我而言

在愛面前

我~沒有自尊…

年紀漸長

變得所謂的成熟了

開始懂得反思

很多事情

當然

會反思沒志氣這點

該是找回自尊的時候了

當個人

就該有尊嚴的活著

就那破

帶淚

父執輩的愛情

往往是貌合神離

要說彼此無愛

倒也沒那般誇張

就是尊嚴放不下

同床異夢持續中

沒處理好當初的紛爭

埋下隱患終將被引爆…

是不是不曾在一起

才能留下美好念想…

對岸的文攻武嚇

對台灣而言

又會勾起當年的夢魘

同樣的戲碼

別又TM一再上演

這一次

台灣人絕不屈從

但是

我隱隱感覺

這段藕斷絲連的情感

若消極不好好處理

等待兩岸的

將會是悲傷的結局…

近日所思

是驚覺到

在愛裡

是沒有自尊的

在一起鬧矛盾

誰都不先低頭

往往是死裡鑽

顯然

有人道歉了嗎

若有

台灣人顯然覺得不夠!

對立依舊高強度

引爆是緩慢的

補正救怪醫

根據起訴書

怪醫白傑克以不可描述的方式

接獲陳情

並且一如既往地直白說

恁伯看嘸啦

白傑克是醫學專業

對都市計畫一竅不通

我可以理解也願意相信

交辦副市長

當時副市長的說詞

是司法程序中待判決結果再說

這話某種程度聽起來

會是消極的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

山不轉路轉

積極的話

應該可以找出辦法

於是乎有了後續發展

關鍵紙條出現了

上面寫著

公務員不坐牢

以我自身職務的敏感度

這是提醒

不要違法搞到坐牢好嗎!

接著

關鍵的法源依據

起訴書說沒有

都計不等於都更

畢竟

系爭土地未被劃入

松山、信義區的所謂

都市計畫劃定更新範圍

所以

歪頭殺

(翻拍自浙江衛視)鑒音團老師流水紀對張碧晨的評語“通過這一次的合作妳讓我看到了我最初認識張碧晨的那個樣子那個唱著她說唱著夢一場唱著後會無期的那個張碧晨一個那麼年輕的小女孩看起來有點怯生生的但是卻唱著那些特別充滿故事的歌那這麼多年以後她好像又變成了自己歌裡故事的那個人她給我們帶來了更加深刻的情感觸動那一刻我真的分不清楚多年前的那個小女孩和今天的這個張碧晨她們變了嗎但是我給我自己一個答案我覺得張碧晨沒有變她對音樂她對生活的熱愛沒有變因為今天的她在唱歌的時候帶給我們的還是那樣不變的感動…”請允許我這樣稱呼碧晨哭了我~也哭了一個懂自己的人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一直以來的堅持那個初衷…再想到自己我不是碧

涅槃紗

空!

我說是瘋(台語唸空)!

想像自己成一道光

以光速生活在這世界上

笑看這世間的一切

真正的隨心所欲

但時間久了!?

會發現

怎麼只有自己一個在動

大家都像是靜止般…

普通人能一天走一百多公里

換算成時速約六公里

假設我是一道光

以光速生活著

一閃而逝

難怪沒有存在感

光速每秒三十萬公里

我與普通人的生活節奏

差了數百億倍之譜

自己就算了活了一千萬年

普通人連一分鐘都沒過完!

是什麼因素

拖慢了生活節奏

罣礙

太多的情緒與病

簡稱情緒病

就是瘋病

即是空!

佛說的空

是滿滿的罣礙

空非空

才能理解空

人若什麼都不想要

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