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位天子

當一個主管

自我要求嚴格

常常以身作則

能力有目共睹

對下屬賞罰分明

盡力做到公平對待

唯一的爭議

就是權責區分得很清楚

這牽扯到賞罰分明

以及領導的權威性

不區分清楚

如何賞罰分明

不區分清楚

容易以下犯上

私下感情可以融洽

但公歸公

私歸私

於公

權責不清

容易感情用事

公私混淆

甚至

陽奉陰違

狐假虎威

終至不臣之心…

一個主管

都做到這份上了

還管不了

只能說明

世風日下

人心異變

變得異常邪惡…

有一種悲傷

經過前面的論證

黨爭係人心不古之源

由此可見

筆者真知灼見

由此可知

當人臣其心變異

臣已不臣

通常

只有開國君主有能力

可以駕馭初為人臣的下屬

經過時間推移

君臣經驗值此消彼漲

後代君主很快發現

根本駕馭不了群臣

黨爭傾軋激烈肅殺

說明了人臣的權力薰天

已經到了你死我亡的境地

君主為了有參與感與存在感

與黃門權宦自成一黨

逆襲奪回朝政主導權

陷入了黨爭的死循環…

所以

主戰場變成是朝堂

而非實質意義的沙場

武將淪為配角

這是結構面因素

欠一個道歉

有明一朝

說是黨派整垮的

一點也沒冤枉

尤其是後期

地方藩王多成落魄貴族

地方真正作威作福的

無非是當權派系

連藩王都要禮讓巴結

說是藩王吃垮明朝

這鍋

只得背

控制民間視聽的

自然是當權派

民變

自是民心思變的必然過程

民間對朝廷不滿可以理解

因為資訊不對稱

也或許當皇帝就是要概括承受

當李自成攻破北京城

踏入宮殿之內那刻起

看著跪著的一排官哪

歡天喜地迎著新主駕到

不久又看著崇禎那

無人理會的孤懸之身…

頓時三觀一震!

就什麼都明白了

病毒現蹤

責任

曾幾何時

可以使人不當人

為了逃避責任

人可以拋棄人格

話說回來

責任真有這麼恐怖

讓人可以一秒變畜牲

擔下責任

意味著要承受

衝擊而來的責備

責備越是巨大

越難以承受

甚至會傾家蕩產

最嚴重者

會使人起殺機!

責任使人殺人

這是有著強關聯

精準地說

逃避責任使人殺人

筆者很好奇

責任的定義為何?

怎麼就會使人殺人了!

責任還應該稱作責任嗎?

還是應該稱作是病毒

使人成喪屍的病毒

而且是逐步漸進式

當病毒量突破臨界

天生孤獨

瓶子素來敏感

想必也是責任感作祟

不可諱言

筆者也偶起殺機

因為有人在破壞規矩

我自認有責任

去導正這一切

破壞規矩的人

嚴重者真的會使我起殺機

如同保衛身體的免疫機制

是保衛社會的責任感爆棚

殺機或許言重

但破壞規矩真的惡性重大

是導致社會癌化的病毒

也是不除不快

就是因為深知

此病毒的惡性…

常怪瓶子暴怒

那是因為免疫反應激烈

相較於一般人

瓶子較能辨別惡意病毒

往往讓瓶子暴怒

而旁人卻還一臉矇

拜託

這是在保護大家好嗎

這就是瓶子特

學學愛

上篇文章說道

與自己和解

直面心理的傷

也只有這樣

才能放開胸懷地

去愛

愛人

先接受自己

才能開始愛自己

也才能拋開顧慮

嘗試著去愛人

有人會因為

內心藏有太多秘密

甚至遍體麟傷

自卑感油然而生

怕配不起對方

或連累對方

於是將自己封閉起來

在寂靜的黑夜裡

孤獨地舔舐傷疤…

勇敢如筆者

會將滿身傷疤

視為人生戰場

所獲致的勳章

反而感到驕傲

全世界對我越是往死裡打

只要不崩潰

都會形成養分

讓我更強大

日後

更可以

太難了

不願硬要別人改變

諸多善良

瓶子多難啊

還要霸凌瓶子

真是夠了

沒看見瓶子的善良

硬要敲碎瓶子才甘心!

捏碎瓶子的惡意

別以為瓶子沒感覺

老早就知道了

只是善良的瓶子

選擇無視

因為不會欺騙自己

罪由自己受

頂著惡意活著

瓶子太難了

說瓶子怪

是因為瓶子在裝傻

不想說破罷了

一旦說破

就是毫無保留

不留餘地的難堪

與震驚

更會冷到爆

一整個氛圍…

讓原本平靜的假象

投下核彈級震撼彈

這是

水瓶座最不願意的~

不知

我們的心裡都有傷

犯罪

是個深刻的話題

犯法

要被處罰

因為損害到別人

犯錯

不一定會被處罰

因為並一定違法

惡呢?

作惡可能會犯法

也可能犯錯

也可能只是意念

但三者的共通點

就是有惡意念

簡稱惡意

(請中性看待)

宗教的標準極高

惡意就有罪喔

宗教上的罪

社會上處理惡意

只在於處罰

矯治功能薄弱

宗教又是自由參加

無積極矯治性

換言之

惡意的矯治這塊

還得靠自我療癒

自身的免疫力

惡意的萌生

在短期就被撲滅

意味著強的免疫力

自己與自己和解吧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故事

歷練遭遇精采程度不同

甚至心理素質及意念強弱

都存在先天後天的差異

要救自己

真的只有自己

只有自己最了解自己

只有自己能對自己

做到完全的坦誠

毫無保留的供詞

隱沒悔澀細微之處

都得靠自己一一揭露

只有自己

才有資格

自我審判

心路歷程

自我審視

不需要任何證據

只需要自己的心證

當做得到這一步

證明已拋下主觀

可以堂堂正正

光明的接受自己的罪行

是病症

在一切還來得及之前

病患為什麼要被懲罰

我們的心

惡善

與其問

我們與惡的距離

不如說

惡無所不在

其實

接觸各類宗教

翻閱各類道德典籍

會發現

都圍繞著一個主題

為善

為善

就一定要舉惡當例子

弔詭的是

善的定義

始終模糊不清

但舉例惡

卻洋洋灑灑

罄竹難書

久而久之

所謂的善

竟變成不作惡

不要行諸惡

就為善了

這樣導致

一個弔詭的深層意識

才是社會的中心

才是人性的主流

才是生活的重心

變成附屬品

難道

才是人的本性

才是原本心性